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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 28th Sep.
“Sorry. He lost it. He ignored me. I called out loud la.”
收到短訊時,根據板子的時閒,應該是比賽剛剛結束。於是我拿起手機打給Esther,結果是Elvis接的電話,還能聼到場上的音樂。他說,他真的沒有理他們,直接就走了。他們想喊,但是不知道該叫他什麼,於是就這樣看著他走。Esther說:很安靜,真希望你在,這樣就可以吵吵鬧鬧。如果你在,他應該不會這樣不給面子了吧。
秋日的上海時不時漂過幾片帶雨的雲層,想起那個陰雨的午後,我們一起坐著看Hanely的比賽,那傢伙閃著藍色的眸子問:這雨會停嗎?I was young, you were little,過了6年,除了年齡有了長進,球技,還是停留在6年前,不爭氣的滿世界一輪游。
突然想起了Steo,原因是昨天吞葯的時候把膠囊卡在了喉嚨裏。自作聰明的拿起另一顆,想用一顆類似斯諾克的方式將另外一顆撞下去。值得一提的是,從小我吞葯的方式就與別人不同,並非先將藥丸放嘴巴裏,后用水吞服。我則是先喝一口水,接著嘴巴露出正好的縫隙,把藥丸塞進去。我自己認爲,這樣,可以減少嘴巴接受苦味的時閒,多年來使用均無大礙。
昨日故障出現,那膠囊卡在喉嚨裏,而第二顆的撞擊並未成功,於是,想咳嗽。但滿嘴的水容易往外噴,我努力不讓嘴裏的水如噴泉樣,一努力,結果水從鼻子裏出來,一陣噁心,哇—-晚飯印尼菜統統以糊狀的形式出現。瞬間,我無法呼吸,氣管被汙物堵塞,眼淚隨著汙物一併而出,我感覺我快死了。
老媽從房間裏跑出來,不停地拍著我的背說:你是不是喝酒了?我擺擺手表示沒有。邪門的是,前天還在討論,說我這個人就是不會吐,這點不錯。二十幾年來,唯一的一次也就是在廬山,毛澤東故居前的那一次。其實她不知道,我曾經醉酒在傢門口的車站上吐過。而且那灘污穢物還保留了一個星期之久,每每我路過車站都覺噁心。
吐完后,喉嚨異常難受。突然,我想起了Steo,當時他有多無助,多難受。不覺,他已經離開我們1年了。
打開MSN Spaces,邪門的是,在車上我想著,堅持下來的人真的不多了。沒想打開的時候,系統提示說upgrade to wordpress.com,系統將自動把圖片,文章及評論轉到wordpress.com,2011年3月為最終截止日期,如不願意,那今後live space只能被閲讀,而無法更新。於是,不由你。
話語閒,Elvis從KL發來短信說,碰到Eric了,儅他遞上照片的時候,他說:I remember her。於是,披著頭髮在房間裏大呼my god my god my god!!!
秋天出生,所以在這個季節,我更接近神靈,更具靈氣。
X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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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 vs Starbucks-Fade away, it’s almost over
在聽説百日咳的可怕之処后,我懷著一顆迫切的心,去拜見了醫生大人。
驗血、拍片、取報告,一切顯示正常。醫生說,切葯好來,鹽水勿用掉了。
接著,屁顛屁顛地出了醫院。
拐角是紅寶石,我的優點和缺點就是:容易找到一個慶祝的理由。
四塊鮮奶小方磚外加一個灌奶油和小栗子鮮奶,哇塞!
坐停當后發現,紅色小袋子上印了這樣一句廣告詞:
英倫風,海派味,純粹品味。
當然咯,
紅寶石,老上海,上海女人,如果不是從小生活在這個城市裏,這種海派的生活方式,你們是學不來的!不是有了錢,就能擁有這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來沉澱在每一個上海人骨髓裏的那股子派頭!
本想獨立一博來祭奠這已經淡去的感覺,但怎麽都覺突兀,於是在這個和著奶油和墨西哥Kahlua咖啡酒的午後,假借醉意,來回味一段二十嵗過後的唯一一次心動。
照片裏,我在等一個人,2008年的1月23日的18點30分。
22嵗的時候,一次朋友聚會,他開的門。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開門后的那一句Hi讓我第一次見識了東南亞男生的威力。
之後的兩年我很正常,吃飯,聚會,一切都很自然。
直到知道他要離開上海,去南國工作后,我覺得我必須將我的感受完完全全地告訴他。
於是,2008年的1月20日,我們仨朋友一起在中山公園的CoCo Curry吃了咖哩餐,也因爲順道,我們兩搭同一輛出租車回家。
二十分鐘后,我抱怨著該死的交通今天怎麽那麽順暢。直到下車的那一刻,我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那段已經鍛煉了好幾次的話。
到家的30分鐘后,我的MSN響起,他說:Thanks for coming。我開著窗口問Diego,現在我還到底要不要說?他說:要,一定要!你永遠有50%的勝利機會。那爲何不去?
於是,我對著屏幕敲出了那段話。
對話框上顯示著對方在輸入,但是遲遲不見回復。許久,等來了一句Thank You。
我閃著淚花,說了句You are welcome后,直接下綫。
我給Diego發短信,他說:沒關係,如果我在南國遇上他,我會揍他。
那晚,輾轉反側,怎麽也無法入眠。
第二天,上海下了雪,那個冬天的雪,好大,好久。
臨行前的那個夜晚,我們約了見面。
我不喜歡遲到,星巴克的那個男生當時的那個舉動,一直感動著我。
他問我喝什麼?我竟然說:牛奶。
半響,他說,那多不核算啊,我還是給你調一杯熱可可吧。
見面的時候沒有尷尬,我們在Ajisen分享完了一瓶啤酒后,逛了面包店,接著一起走到了門口。看得出,他不知道要怎麽說再見,因爲我把他頂在了杠頭上。於是,我說好吧,就這樣吧。
抱了抱,我們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我沒有回頭,我也不敢回頭。
第二天上飛機前,他給我打了電話,掛機后,想象著從冬天走向夏天,或許,本就不該。
一年后,他回來上海,做一次短暫的停留。當時我的選擇,至今,讓我對自己耿耿於懷。
前後四年,縱使當時心中波瀾壯闊,卻因時間這殘忍的傢伙而變得沒有了一絲漣漪。四年前,只敢寫在日記中的隻言片語,現在也被我徹底的曝露在網絡日志裏。
時間是個好東西,儘管來去殘忍,但他始終是最忠誠、真實的那一個。
Thank you:
Gracia
Diego
Ali
Josephine
Sherry
Wendy
And Special Thanks to 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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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書店-我
跑去全家便利店買水止咳,這要命的咳嗽,已經持續了一個月,我都懷疑,疑似肺癆了。
全家的台灣味兒越來越強了,先不說貨架上竟然出現了[多喝水]這個臺灣味單公司的品牌水都有的賣了。差點就放棄了可口可樂的Glaceau,但卻多了個心眼,想知道水源地在哪兒。難道也是嘉義不成?果然,福建。瞬間有了种被戯虐的感覺。
接著就是上海地鐵也出了延伸品。做工還算可以,相對于那些拙劣的紀念品來説,無論設計還是質量都算上乘。奇怪的是,上海地鐵都那麽多年了,爲何現在才想到了做紀念品。大概臺灣開放旅遊后,地鐵公司的領導去了臺灣,發現這樣的一個市場有的做。於是,聯姻了日籍臺灣裔的全家。
六月在台的時候,正值貓空纜車的推廣期,各大捷運站隨處都可見紀念品專營店。各種以捷運為母的產品琳琅的一塌糊塗。被日本殖民了50年,臺灣人民所設計出的東西也很卡哇伊的類。
臺北小巨蛋旁的捷運商品舘,有的不僅僅是商品
還有可愛的翻版藍正龍
不過臺北的捷運,和上海不同。那種噗噗滿的情況,幾乎不常發生。
二號綫,我說我看著她長大吧,一點也不為過。那是剛通常的時候,我還在初中,與曾經的閨蜜騎車到江蘇路站,鎖了自行車,花5塊錢,買了試運行期間的車票一路坐到人民廣場,接著再坐對面的車回到江蘇路。那時,整個車廂僅我倆。
工作后,二號綫曾被冠于“白領綫”的美譽,連接南京西路及陸傢嘴這樣的高檔辦公區域。搭乘二號綫,曾一度是一種身份的象徵。然而,時至今日,連接了兩大機場樞紐后,二號綫徹底淪陷了。
我看著那些行李箱,一陣暈眩。天哪,難道這最後的聖土也不能保留嗎?冷靜下來,躲到二號綫靜安寺站的那個季風書店,尋找陳丹燕的[我要游過大海]。
上海籍女作者,隨性,很上海.那一份淡定,是上海女人獨有的。
拐角的季風,上海的感覺。
我還在讀書的時候,一次坐車回家。最後一排,我居左,兩個外地女子,居右。車往前行,她們不停地嗑瓜子,肉留嘴入肚,殼吐向窗外入風。
兩站路后,我的小宇宙爆發:“有完沒完?有你這樣往外吐的嗎?”那兩女人大吼:“吐你家了嗎?”我瞪大我的小眼睛說:“上海就是我家,明白嗎?”其中一賤女嘲諷我說:“喲,你是啥人啊?市長啊?要你管?”“我是上海市長的話,你今天就沒有機會在這裡跟我説話了。”
為毛寫這段?
不覺我很難相處嗎?時不時燃燒小宇宙,時不時話語刻薄。昨天我在MSN高挂:珍愛生命,請遠離我!
小時候吧,我經常把人弄哭,老師經常把我叫到辦公室去,我爸媽也沒少往學校跑。沒有受過處分,我自詡,我不是一個喜歡老師的人,也不是一個老師喜歡的人。
是不是我很難相處啊?是不是我爲人很刻薄啊?是不是我這個人很惹人厭啊?
這三個問題,昨天一直在我腦子裏轉啊轉,轉到甚至我都沒有辦法停下來去看一眼美網雙打決賽!
然後告訴自己,你不難相處,你不刻薄,你不惹人厭!
爲啥?
你有朋友,而且你有一大群朋友,五湖四海。難道他們他們全是木頭做的?沒有脾氣,能容忍一切?
當然不是!
所以,人和人,脾性不同,能走到一起的就結友成伴,合不攏的,沒有必要強迫自己去偽心的與其共處,誰都不是誰的郡主,何必甘爲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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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your voice from the bottom of your heart.
在被Elvis反復告知Rendy盧彥勛和小胖楊棕樺都在新浪建開了微博后,才發現自己最近的生活多好,許久都沒有被人或物所觸發那些慘兮兮的情感。
上一週,隨一朋友去電臺做了一個網球節目,掐掐手指,從自己看的第一場網球到現在,已足足12年。其實,這中間關於網球本身的東西很少,而從中衍生的事或人太多。有時,直接導致我有那種,如果沒有這一切會怎樣的想法。
如果沒有接觸那第一場網球,或許,現在的我,可能不會對著電腦屏幕,把大家都沒有堅持下來的space繼續更新下去。
生活中也沒有那麽多如果,我也很欣慰。
Evan翻出了以前我們互相寫的信,她說:可能以後不會再收信了吧。我說:我還是喜歡收信的感覺,儘管現在與朋友保持電郵的習慣,但畢竟,那些不經過力氣和肌膚觸碰所出來的字母,儘管電郵讓人讀起來有感有情,但縂覺蒼白無力。
閨蜜們的習慣,但凡出國或外出旅遊,都有給彼此寄明信片的習慣,也包括自己。Gracia在Mozart的故鄉寄來的明信片,說:在Mofburg,音樂和藝術同樣令人心碎,因爲某人曾經在這裡生活了5年,現在,我在此感受他的存在,感受空氣中他的氣息。對著Alps山,我大叫:我是Roger Federer。
我們每選擇下一個旅行的目的地,至少,對於我們這群人來說,都是有原因的。背後的故事可能就是旅行的意義。我在Uluwatu懸崖邊寫給自己的明信片:相信地裡的距離近了,但其實那還是遙遠的。
臺灣高雄Kaohsiung–打狗英國領事館官邸郵筒
日本伊豆Izu–路邊的郵筒
那些卡片,坐著飛機,載著勇氣和信念還有愛以及氣息,回到你出發的地方。每每旅行回來,那個滿載著紀念品的旅行箱和用盡的相機memory stick,能代表的僅僅是你願意讓人看到的那快樂的一面,而内心,藏著、掖著的情愫,始終只會出現在明信片上。於是,怎麽着那些卡片全都是用英文來寫。
有朋友說:喜歡秋天,最愛九月。
我說:我不喜歡秋天,每天太陽都很早下班。而且,秋天容易讓我覺得被掏空,容易神經質,情緒間歇性發作。
中孝介的[各自遠颺]:
直到重逢時
黃昏告知秋日到來
令人想起遙遠的過去
如秋日陽光守護著成熟的果實
縂有一天你的夢想也會成真
準備好迎接秋天的情緒病發作。
附:
盧彥勛和楊棕樺的微博
勛:http://t.sina.com.cn/luyanxunfansclub
樺:http://t.sina.com.cn/n/%E6%A5%8A%E5%AE%97%E6%A8%BA
我很懶,因爲要註冊先,所以,我沒有去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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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的雙城記
烈日,跟自己說,這麽辛苦幹嘛?於是手一伸,車就停下了。
時間一長,只攔世博車的症狀已經開始消退。
上車師傅問去哪裏,其實我向來說不清公司樓下那條路的具體方向。
我說,虹梅路宜山路,具體我也說不清楚,總之到了中環要大轉彎的。
師傅笑了笑說:現在的上海小姑娘啊,都說不清楚路。
是呀,現在的上海小姑娘已經被腐蝕的沒有了方向。
八點半的陽光,躲在空調裏享受還是暖暖的,因爲最近失眠,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耳邊悠悠地響起一首歌,十多年前的歌,艾敬[我的1997]。
喜歡這樣的歌体,好像張學友的[她來聽我的演唱會],隨著歌者幾近清唱的方式,慢慢將一切敍述。
開始錯覺的以爲,這好像不是去上班的路上。
師傅調整了一下後視鏡說:剛才看你睡着了,現在好了,好問你是不是這裡轉彎。
我表示肯定,車堵在路口,前后左右都是外地牌照的車。
師傅很惱火:冊那娘個全部是外地的。
我說:是的,漕河涇到了!
接著,兩個人像找到知音一樣,開始相互抱怨。
具體内容省略。
最後以一聲哀嘆收尾。
下車時,師傅不忘提醒:以後說到桂果路就好了,這樣你就可以一路睡到這裡。
可愛的司機師傅。
突然想到了臺北的司機。
很斯文,戴著眼鏡,開著他的黃色丰田出租車,和日本一樣,車内座套都是蕾絲花邊。
路過臺北小巨頭,閨蜜和我對於周傑倫剛結束的演唱會發表了看法。
師傅搭話說:嗯,周傑倫在臺北還是很火。
我說:呵呵,的確,沒有想到,那麽久了還那麽有市場。
師傅微帶自豪的說:他有一些歌還是很不錯很好聽的。
我說:只可惜口齒不是太伶俐。
師傅半響沒有接話。
突然,他打破了沉默說:你們是大陸哪裏的?
我和閨蜜帶著驕傲說:你猜猜。
他說:猜不出。口音聼不出。
我慢慢地吐出上海兩字。
他接著就說:哦?不像哎。
我和閨蜜已經習慣在台被人認爲是新加坡人或者韓國人之類的,於是更驕傲地說:那你覺得呢?
他說:北京人!
我們極其詫異地詢問他原因。
他說:因爲上海人很時髦。
我說:好吧。
心裏也明白,言下之意就是我們看起來很土。閨蜜用上海話說:弄前頭剛周傑倫口齒勿清喪伊勿開心了,因爲伊口吃也勿清喪,所以依剛阿拉土。
下了車,還是不忘和司機道謝道別。
試想,如果臺北也都是YP,那臺北的司機是否也會隨口就是一句:香蕉你個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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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
Gracia半夜十二點,發來短信,要我聼Westlife的那首Leaving。
這首歌在我的iPod裏許久,但是我從未好好去聼。
40度的仲夏夜,要靜心聽歌不容易。
我截取了幾句歌詞作爲回復短信:
Here come the tears I’m gonna cry
Here come the sleepless nights
You’re gonna say goodbye
I wish I could stop you
But you’ve made up your mind
I beg you don’t go
But I already know you’re leaving
深更半夜,你讓我有了寫郵件的衝動。
她說,這麽折磨自己,也許十年后你會覺得很傻。
我說,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會選擇做傻子,也不悔青自己的腸子。
這是我們最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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