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Elvis反復告知Rendy盧彥勛和小胖楊棕樺都在新浪建開了微博后,才發現自己最近的生活多好,許久都沒有被人或物所觸發那些慘兮兮的情感。
上一週,隨一朋友去電臺做了一個網球節目,掐掐手指,從自己看的第一場網球到現在,已足足12年。其實,這中間關於網球本身的東西很少,而從中衍生的事或人太多。有時,直接導致我有那種,如果沒有這一切會怎樣的想法。
如果沒有接觸那第一場網球,或許,現在的我,可能不會對著電腦屏幕,把大家都沒有堅持下來的space繼續更新下去。
生活中也沒有那麽多如果,我也很欣慰。
Evan翻出了以前我們互相寫的信,她說:可能以後不會再收信了吧。我說:我還是喜歡收信的感覺,儘管現在與朋友保持電郵的習慣,但畢竟,那些不經過力氣和肌膚觸碰所出來的字母,儘管電郵讓人讀起來有感有情,但縂覺蒼白無力。
閨蜜們的習慣,但凡出國或外出旅遊,都有給彼此寄明信片的習慣,也包括自己。Gracia在Mozart的故鄉寄來的明信片,說:在Mofburg,音樂和藝術同樣令人心碎,因爲某人曾經在這裡生活了5年,現在,我在此感受他的存在,感受空氣中他的氣息。對著Alps山,我大叫:我是Roger Federer。
我們每選擇下一個旅行的目的地,至少,對於我們這群人來說,都是有原因的。背後的故事可能就是旅行的意義。我在Uluwatu懸崖邊寫給自己的明信片:相信地裡的距離近了,但其實那還是遙遠的。
臺灣高雄Kaohsiung–打狗英國領事館官邸郵筒
日本伊豆Izu–路邊的郵筒
那些卡片,坐著飛機,載著勇氣和信念還有愛以及氣息,回到你出發的地方。每每旅行回來,那個滿載著紀念品的旅行箱和用盡的相機memory stick,能代表的僅僅是你願意讓人看到的那快樂的一面,而内心,藏著、掖著的情愫,始終只會出現在明信片上。於是,怎麽着那些卡片全都是用英文來寫。
有朋友說:喜歡秋天,最愛九月。
我說:我不喜歡秋天,每天太陽都很早下班。而且,秋天容易讓我覺得被掏空,容易神經質,情緒間歇性發作。
中孝介的[各自遠颺]:
直到重逢時
黃昏告知秋日到來
令人想起遙遠的過去
如秋日陽光守護著成熟的果實
縂有一天你的夢想也會成真
準備好迎接秋天的情緒病發作。
附:
盧彥勛和楊棕樺的微博
勛:http://t.sina.com.cn/luyanxunfansclub
樺:http://t.sina.com.cn/n/%E6%A5%8A%E5%AE%97%E6%A8%BA
我很懶,因爲要註冊先,所以,我沒有去看過。
昨天又在山上喊I’m Roger Federer了,比起2年前,要无所谓的多你的文章太伤感,就像这9月,突然一夜之间秋天来的如此迅猛夏天已经悄无声息的走远,就像某种状态
其實你不得不承認,心裏暗示並不是隨時管用。有些時候,你還是希望聽到有人能在你的耳邊說出那句話。而非你自己聆聽你自己内心的呐喊。秋天了,其實也不怪天氣,我的博一直很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