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説百日咳的可怕之処后,我懷著一顆迫切的心,去拜見了醫生大人。
驗血、拍片、取報告,一切顯示正常。醫生說,切葯好來,鹽水勿用掉了。
接著,屁顛屁顛地出了醫院。
拐角是紅寶石,我的優點和缺點就是:容易找到一個慶祝的理由。
四塊鮮奶小方磚外加一個灌奶油和小栗子鮮奶,哇塞!
坐停當后發現,紅色小袋子上印了這樣一句廣告詞:
英倫風,海派味,純粹品味。
當然咯,
紅寶石,老上海,上海女人,如果不是從小生活在這個城市裏,這種海派的生活方式,你們是學不來的!不是有了錢,就能擁有這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來沉澱在每一個上海人骨髓裏的那股子派頭!
本想獨立一博來祭奠這已經淡去的感覺,但怎麽都覺突兀,於是在這個和著奶油和墨西哥Kahlua咖啡酒的午後,假借醉意,來回味一段二十嵗過後的唯一一次心動。
照片裏,我在等一個人,2008年的1月23日的18點30分。
22嵗的時候,一次朋友聚會,他開的門。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開門后的那一句Hi讓我第一次見識了東南亞男生的威力。
之後的兩年我很正常,吃飯,聚會,一切都很自然。
直到知道他要離開上海,去南國工作后,我覺得我必須將我的感受完完全全地告訴他。
於是,2008年的1月20日,我們仨朋友一起在中山公園的CoCo Curry吃了咖哩餐,也因爲順道,我們兩搭同一輛出租車回家。
二十分鐘后,我抱怨著該死的交通今天怎麽那麽順暢。直到下車的那一刻,我還是沒有勇氣說出那段已經鍛煉了好幾次的話。
到家的30分鐘后,我的MSN響起,他說:Thanks for coming。我開著窗口問Diego,現在我還到底要不要說?他說:要,一定要!你永遠有50%的勝利機會。那爲何不去?
於是,我對著屏幕敲出了那段話。
對話框上顯示著對方在輸入,但是遲遲不見回復。許久,等來了一句Thank You。
我閃著淚花,說了句You are welcome后,直接下綫。
我給Diego發短信,他說:沒關係,如果我在南國遇上他,我會揍他。
那晚,輾轉反側,怎麽也無法入眠。
第二天,上海下了雪,那個冬天的雪,好大,好久。
臨行前的那個夜晚,我們約了見面。
我不喜歡遲到,星巴克的那個男生當時的那個舉動,一直感動著我。
他問我喝什麼?我竟然說:牛奶。
半響,他說,那多不核算啊,我還是給你調一杯熱可可吧。
見面的時候沒有尷尬,我們在Ajisen分享完了一瓶啤酒后,逛了面包店,接著一起走到了門口。看得出,他不知道要怎麽說再見,因爲我把他頂在了杠頭上。於是,我說好吧,就這樣吧。
抱了抱,我們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我沒有回頭,我也不敢回頭。
第二天上飛機前,他給我打了電話,掛機后,想象著從冬天走向夏天,或許,本就不該。
一年后,他回來上海,做一次短暫的停留。當時我的選擇,至今,讓我對自己耿耿於懷。
前後四年,縱使當時心中波瀾壯闊,卻因時間這殘忍的傢伙而變得沒有了一絲漣漪。四年前,只敢寫在日記中的隻言片語,現在也被我徹底的曝露在網絡日志裏。
時間是個好東西,儘管來去殘忍,但他始終是最忠誠、真實的那一個。
Thank you:
Gracia
Diego
Ali
Josephine
Sherry
Wendy
And Special Thanks to Lay!

Nothing to say, just a hug…